|
援建工地成语故事
在北京住总集团工程总承包部赴四川绵阳援建过渡安置房的过程中,这个单位的建设者到了现场之后,都比着说起了成语,他们并不是开始修炼语文了,而是“总结提炼”出来的这些“成语故事”,能生动地记录下他们援建施工中的一幕一幕。
成语故事一:日行千里
这不是骑马,而是说开车速度。柏续安和刘洪波两个人,开着运送救灾援建物资的车从北京驶到四川绵阳,两千二百多公里的路程,仅仅开了26个小时。这么拼命,就是知道救灾如救火,物资早一天到、工程早一天完,灾民就可以早一天入住。
成语故事二:言必有中
在北京住总集团工程总承包部赴川援建的前线总指挥宋涛出发之前,总承包部经理朱晓伟嘱咐他要靠前指挥,为此举了个例子:“如果工程需要,总指挥也得抡铁锨。”这例子很快就变成了现实。宋涛到绵阳的第二天,在江油市太平镇红庙村的援建工地,那时工人还未到位,为了尽快搭起帐篷,建立起前线指挥部,他就拿起铁锨,参加到场地平整当中。
成语故事三:惺惺相惜
5月27日,住总总承包部所承担援建任务地块中的一片地,为了搭建前线指挥部要进行场地平整,而这时自己的机械和车辆都还没进场。这时不抽烟的李群向魏育涛要了一包烟,神神秘秘地走了。不大一会儿,他领回了一个挖土机,把平整场地的任务完成了。原来,他借这盒烟和旁边当地的一个工地的挖土机师傅“聊对了头”,人家答应帮几分钟忙。大家都知道,其实人家师傅图的不是烟,而是看在援建自己家乡的份上,无偿回报首都建设者。不过,大家还是以这个成语和李群开起了玩笑。
成语故事四:大快朵颐
这个成语意思是鼓起腮帮子猛吃,但住总总承包部的赴川援建者,却用它来形容吃方便面的感觉。这么用倒是也有几分道理,因为饿急了吃什么都香。本来由于现场事情多错过了饭点,再加上劳动量大胃口就好,好容易能休息几分钟,和村民借点热水,踏实地在帐篷里泡碗面吃,看大家的吃相,还真是大快朵颐。
“成语故事”释放压力
抢建的任务艰巨,大家的心情急迫,但在满腔激情和高昂的斗志下,这一群建设者还是学会在一种艰苦环境下,用“成语故事”释放压力,增进团结,调剂自己的工作。
四川地震灾区的六建人
王加江 李洪雷
进驻宾馆,刚刚放下行李便遭遇到强烈余震;半个小时的中午饭成了施工部署会;下午现场考察过程中,再次发生余震,路边电线杆剧烈摇晃;部署会议晚上11点30分才结束……
5月25日晨,由北京六建集团公司总经理吴恭成带队的支援四川地震灾区第一批8名先遣队员经由北京六建集团公司等单位负责施工、刚刚投入使用的北京首都机场T3航站楼飞赴四川灾区。
机上几乎都是援建人员
7点55分,我们开始登机。飞机上全部座位均已坐满。彼此交谈的内容大多都是围绕四川地震和目前过渡性安置住房建设的内容,还有很多身穿工作服的人员,都是一些厂家的人员,看来此次班机上的所有人员都是前往绵阳参加援建工作的。我身边的小伙子是住总集团总承包部的,他和他的另一位同事作为他们单位的“先遣军”前往灾区,但对灾区的具体情况均不了解。因机场进出港繁忙,飞机推迟了40分钟才起飞。因为大家多是5点钟就起床赶飞机,所以都抓紧一切时间休息,有的甚至打起了呼噜。
在经过140分钟的飞行后,飞机降落绵阳机场。在飞机滑行的过程中,我们从窗口看到了数十驾军用直升机(当地媒体称之为“吉祥鸟”),一字排开,非常壮观,但同时也让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在拿行李时,由于我们的行李和其他单位人员的十分相似,所以我的书包被别人拿错,急得我出了一身汗,但最终在机场外找到。
地震是山崩地裂的感觉
出了机场后,长期与单位合作的朋友来接我们。上车后,为我们开车的人说的第一句话是:“谢谢你们来支援我们灾区的建设!”我们马上向对方询问起12日地震时的情景,他用八个字进行了描述“山崩地裂、飞沙走石。”
开车的人是当地搞市政道桥和房地产开发的某公司的齐经理,地震时他正在茶楼喝茶,由于头天没休息好,所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地震发生后,他摔到了地上。他告诉我们从12日起他始终在抗震救灾的第一线。齐经理非常爱他的家乡,在跟我们简单描述了灾区的情况后,就像导游一样向我们推荐起旅游景点来。
遭遇第一次余震
我们入住的是九龙宾馆。进入宾馆后发现墙面有明显的裂缝,宽的地方达到半厘米还多,局部的壁纸已被撕开。我们住在五楼,进入房间后,刚把行李放下,就感觉到头晕了一下,“地震了!”传来了齐经理的呼叫声,“大家不要慌,不要跑!”
没想到刚一到就来了个下马威。午饭比我们想象的要丰富得多,可是刚坐到桌前,吴总和郝理就针对人员调配、材料采购、职责分工、责任落实等开始进行部署。菜还没上完,吴总和郝理就开始吃上了主食,因为他们马上要去参加北京市抗震救灾工程建设指挥部的紧急会议。
司机口中的地震就像美国恐怖大片
午饭后,我们换乘另外一辆车前往北京市抗震救灾工程建设指挥部所在地———良居宾馆。一上车我们又和司机攀谈起来。
地震时这个小司机正在开车,忽然见到街上的人都在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随之车子开始像船一样摇晃起来,“当时地面就感觉像沙发一样,软软的,这里鼓起来那里凹进去,远处的高楼左右摇动,幅度达到1.5米,楼里的人都往外跑,好多中午休息的人都穿着内衣。”
他说有一个人住在五楼,地震后,那个人从五楼跳了出来,可跳出来后却发现五楼已经成了一楼,下面的部分都已经陷入地下;他们去往灾区的过程中,房子大小的巨石从山上滚落下来,将一辆车从公路上砸进了河里……
江油再遭6.4级余震
下午3点,吴总和郝理开完会后,我们马上驱车前往此次建设的主要战场———江油。路上大家谁也不说话,眼睛一直盯着外面。走出市区后,见到路边的民宅有的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屋顶的瓦大多已经脱落。再往前走,就看到了整体倒塌的民宅,路边随处可以见到地震棚,有的路边也出现了裂缝。车子行驶了30公里后,我们到达了建设现场,在和其他单位的领导了解情况、查看现场的时候,忽然再次听到了“地震了”的声音,我们也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晃动。这时只见路边的电线杆剧烈摇动,电线抖动着并发出响声。现场的人们稍微离开了电线杆,便又讨论起施工方案来。
部署会开到晚上11点半
晚饭后我们回到宾馆,刚刚打开电脑,郝理他们就从北京市指挥部开完会回来了,部署会再次召开,地点是宾馆大厅。虽然任务还没有最终明确,但通过半天时间大家对现场和指挥部的具体安排都有了大致了解,所以部署会开得很热烈,大家纷纷说出自己的意见。从人员调配到施工组织设计,从工序划分到明确细节质量标准,从材料采购到机具配备,从现场布置到后方供给……
讨论中大家姿势各异,郝理几乎盘腿在沙发上,毕竟是将近60岁的老人了。会议一直开到晚上11点半。
在良居宾馆我们见到了《北京日报》两位熟悉的记者,还给了他们两件公司此次制作的圆领背心,因为没的换洗,所以他们成了六建的“名誉职工”……
解析北京援建灾区过渡安置房
援建日记
5月26日:绵阳第一天
到绵阳了。在我这个初到者眼里,这是一个平静的城市。商店照常营业,市场中货物充足,饭店里有表情如常的宾客,空气比北京清新,都使人感觉这是个正常不过的城市———如果街两侧没有连绵的帐篷,如果没有四处可见的抗震救灾的标语。透过所住房间的窗口,可以看见大段的涪江,而窗口正下方对着的一个广场,是当地人所称的“铁牛广场”。大概在中国很多常发水患的江河旁,都有这样的铁牛雕塑吧。
目前得到的消息是,北京赴川援建的建设者,都会被安排在安县和江油,进行过渡安置房的重建。由于近期附近的堰塞湖有可能泄洪,所以指挥部的安排是随时待命,还不能确定去一线的时间。而今晚睡觉时,被要求和衣而卧,并准备好行李,如果堰塞湖出现险情,前方会鸣起防空警报、点燃信号弹,而我们就要从这里和数十万或者上百万的居民一起紧急撤离。
不过,危险这两个字对于建设者们而言并不是非常凸显,等待于前方的,主要是艰苦的环境和艰辛的工作。
5月27日:
江油市太平镇红庙村
唐家山堰塞湖的险情,不仅使绵阳陷入随时大迁移的惴惴不安,也使我们的援建施工地点成为“告警区”。不过,5月27日上午,我的同事们还是忍不住那种未知的“煎熬”,出发前往援建目的地江油市太平镇红庙村。
随着从绵阳市区一路向北,路边的房子受到的地震损害也在明显加强:瓦掉落了,墙有裂缝,裂痕越来越宽,出现垮塌的房屋。就在到达江油前,我们所乘坐的汽车被军人拦下消毒,更凭空增添了紧张气氛。
然而,到达红庙村后,这种气氛立即改变了———北京的几家建筑企业集团都会战在这里,空气中即使弥漫着紧张,也并不是担忧或恐慌,而是时间紧迫。我的同事到达我们援建任务所在的地块之后,马上分头投入工作。现场勘察、场地平整、帐篷搭建、布置旗帜标语、坐标点确定等等,一件一件地被完成。而28日开始,将进行大规模的场地平整,并视时开始基础施工。 |